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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启反贪腐时代 施明德亲述红衫军倒扁真相

2010-05-07 13:23 人民网 我有话说 字号:TT


  抹黑抹红及两岸关系


  台湾《联合报》出版了《百万红潮》一书,详细记录了红衫军运动。


  红衫军运动产生了广泛的影响,台湾政坛某些阴暗的角落从来没有停止过对施明德的攻击。这些恶毒的攻击,无非是将其抹红或者是抹黑。


  世界上无奇不有。施明德说:“有人传说,我发动这场红衫军运动的时候,去过泰国,在那里跟中共干部进行秘密接头。”


  施明德驳斥道,这纯属无稽之谈。


  施明德说:“我在‘立法院’的‘外交委员会’工作时,曾经到过七十多个国家。在东南亚国家之中,我确实蛮喜欢泰国。在那里,我看望我的一位好朋友,他与中共毫无关系。台湾当局在故意丑化我,所以制造这些莫名其妙的谣言。直到今天,我还没有去过中国内地。就连香港、澳门我也没有去过。但是,我没有某些人那种反中共的情绪。也许,我会在以后合适的时机去访问中国内地。但那是以后的事。”


  施明德指出:“台湾当局还制造谣言说我拿了中共的赞助。其实,谁都清清楚楚,红衫军运动的资金,是我号召每一个人捐助一百元新台币得来的。当时,有人等着看我的笑话,以为根本不会有人响应。我原本计划一个月完成一百万人捐款,可是出乎意料,七天之内,有一百二十万人响应,使我深为感动。当时银行的收据,有好几纸箱。我本人一概不经手捐款,一毛钱也不经手。我规定,每一笔捐款,每一张收据,必须有三个工作人员的签字,要把账目搞得清清楚楚。这么多群众的捐款,红衫军用不完,到了后来,我们谢绝捐款!在红衫军运动结束时,我们把多余的款捐给了慈善机构。我们红衫军连群众的捐款都用不了,还用得着去接受中共的赞助?!如果我在红衫军运动中,有半点贪腐,陈水扁会让我这么好过吗?”


  施明德气愤地说,台湾当局无所不用其极。


  他说:“其实早在两蒋时代,在‘美丽岛事件’的时候,他们把我描绘成獐头鼠目,江洋大盗,不学无术。2006年当红衫军运动起来的时候,有人拿我的前妻做文章。她已经跟别人生了四个小孩,居然还出来说我抛弃了她。当时,我已经关了十二年监狱,她不要我这很正常,并不是我抛弃了她。我不是圣人。但是,我的一生坦坦荡荡。”


  施明德说,不论是抹红他或者是抹黑他,都无损于他。


  施明德说:“影响我的一生最大的一个人,是英国历史学家、哲学家汤因比。我在狱中,细细研读了他的《历史研究》一书。民进党出现陈水扁这样的人,就如同汤因比先生所说的那样,政治‘在走向流氓化’。其根本的原因就是,一个民族失去了正视自己文明缺陷的勇气。”


  施明德谈及两岸关系。他说,大陆和台湾是兄弟,大陆是长兄。两岸要彼此包容,彼此尊重。对于搞好两岸关系,要有信心,也要有政治智慧。


  施明德说,大陆人民应当了解台湾人民所经历的历史磨难:从1624年荷兰占领台湾到1945年日本投降,到国民党政府取而代之,在将近四百年的时间里,台湾的主权五次更替,没有一次在事先征求台湾人民的同意,没有一次在事后得到台湾人民的追认。台湾人民的这种无奈的感受,叶先生你在上海没有设身处地过,往往是很难理解的。


  陈水扁堕落了,民进党贪腐了,这才引发百万红衫军走上街头。但是我们不暴动,不占领“总统”府,这又是对于民主自由的最大尊重。台湾,没有像菲律宾那样不断发生军事政变,这是台湾的进步。我坚持不搞政变。我以为,陈水扁的贪腐,可以通过司法起诉他。如果我们红衫军占领“总统”府,把陈水扁抓起来,那就是政变。


  施明德说:“我要感谢两蒋,把我关了那么久,使我有机会读了那么多的书,使我的思想变得冷静起来。监狱培养了我的毅力,也使我懂得了宽恕。这次我自我囚禁,我的家变成新的牢房。我庄敬自强,用宽恕画上人生最美丽的句点。正因为这样,我跟两蒋的后代蒋孝严都是很好的朋友。一个人心中有恨,很难愉快地生活。”


  施明德提及,2007年11月26日,台湾媒体报道,陈水扁宣称“若泛蓝县市不愿意配合一阶段领、投票,他已在思考戒严、延期选举、更换不愿配合的县市选委会主委,甚至是停止选举等四项建议,他还说,‘总统’不是做假的”。


  施明德说:“陈水扁那天说要戒严。我马上说,你戒严,我就领导红衫军再起。陈水扁第二天就改口,说政权和平移交。陈水扁敢乱来,我有办法治他!”


  施明德以为,就民进党来说,我们这批因“美丽岛事件”被捕坐牢的人是民进党的第一代,陈水扁、谢长廷、苏贞昌这批“美丽岛事件辩护律师团”是第二代,这些律师没有革命的理念,他们加入“美丽岛事件辩护律师团”无非是作为权力的敲门砖而已。


  在结束两个多小时的采访时,我问施明德先生:“你今天的讲话可以公开发表吗?”


  施明德答复说:“可以,没有问题。”


  他赠我回忆录《囚室之春》一书,并在扉页上写了赠言:“信心是最永恒的魅力。”他还赠我记录风起云涌的红衫军运动的DVD光盘以及《阅读施明德》一书。


  他还送我一份宣传资料,在鲜红的封面上印着两个黑色的大字:“红党”。


  红党是在红衫军的基础上组建的台湾新政党。这份宣传资料便是红党的建党宣言。宣言宣称:反贪腐,要阳光;反撕裂,要包容;反对立,要和平。


  红党宣言引用圣法兰西斯的《和平之祷》,虔诚许诺:


  在仇恨的地方,种下友爱;


  在分裂的地方,种下团结;


  在疑虑的地方,种下信心;


  在错谬的地方,种下真理;


  在失望的地方,种下希望;


  在忧伤的地方,种下喜乐;


  在黑暗的地方,种下光明。


  施明德说,他把红衫军反贪腐、打黑金的理想寄托在红党身上。但是,他的身体状况不好,不能为红党出力,也不能在红党担任任何职务。他把自己坐牢二十五年所获得的五百三十万元新台币的“政治受难不当审判补偿金”,全部捐献给了红党。


  在他家中,我注意到一个细节:他家厨房的门上贴着一幅宣传画,上方是倒扁的“招牌手势”,下方是“阿扁下台”四个黑色大字。这幅宣传画,正是施明德的政治理念最形象又最集中的体现。

 

责任编辑:陈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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