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间革命史:世界上最贵的收费厕所在哪里
最初,外国人面对法国旅馆中的“两个并排厕池”迷惑不解,有人误把二者全当作小便池或马桶使用,另外的人则独具匠心地堆上冰块,用它来冷却葡萄酒,要不干脆浸泡上自己的内衣裤。因为英美人无法想象,法国人如厕居然要享受“两个厕池”。英美人没有便后刷浴盆清洗然后再“上光”的概念,于是,外人难免想入非非地猜测,那多余的“邪恶浴盆”定是与性行为扯在一起。这种歪曲浴盆真正功能的错误想象,同时助长了对法国女人性方面放荡不羁的偏见。
据说戴安娜曾借卫生间泄愤
所有欧洲人对于解手和厕所的措词都尽量含蓄,以至于各地不同的社会阶层,都有自己的一套称呼厕所的谦词。甚至连开放的法国人也有丰富的厕所代名词,如:Les water,就是Les W.C.(厕所)的缩写,是从英语转借过来的。法国人还不回避以名人来命名厕所,比如他们使用的“Vespasionne”,即源自拉丁语中第一位在罗马建造公共小便池皇帝的尊名。
其他西方人称呼厕所时则各有奇招,德国人拐弯抹角地称其为“外屋”、“密室”,而诙谐的名称是“打雷室”、“补妆室”和“倾其所有处”。德国厕所门上的标志“D”和“H”代表Damen和Herren,专门难为不懂德语的老外。爱尔兰洗手间门上的M或F简直就是拿外国人开涮,女性千万别自以为是地闯进F门,因为那并不是英语Female(女性)的字首,恰恰是爱尔兰语男性Fir的字首,M反倒是Mna(女性)的字首。难怪,观赏外地人上爱尔兰公厕,成为当地一大滑稽秀。

















